• May 17, 2007

    花事 - [草木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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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快有一周了,每天经过的时候,清爽的视感都会让精神稍稍一振,在它们附近,呼吸好像也变清透了。当然,我是不会去看它们开败的样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槐花呢,昨晚在flickr上看图片时,看到一张槐花的,也是这样挤挤挨挨满满一树的样子,花形跟我拍下的它们好像差不多。

  • May 13, 2007

    母亲节 - [草木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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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家里整理了一整天资料,眼睛看屏幕看得极累。后来看到王冉的这篇文章:母亲节的时候给母亲提建议
        真好。



    5月3日坐车经过的东堂和夕阳的光照。


    birk给我的糖罐。想起什么来了吧,对,是宫崎骏《再见萤火虫》里的妹妹,我和birk都喜欢得不得了。糖吃完了,摇呀摇,再也听不到糖粒在里面叮叮咣的声音,哥哥灌一点水进去,妹妹咽着口水,仰头等着,又着急又憧憬重温香甜的样子,又怜爱又难受。

  • Apr 10, 2007

    发现之旅 - [草木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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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抽空出去溜达了一小圈,本打算晒会儿太阳速去速回的,结果因为在那个地道的陕西面馆吃了大米凉皮,在宽街路口意外发现的小书店里站了很久挑出了三本五元的很偏门的书(真是太值当了,我看来看去怎么看都像是正版的),在一家外贸店里买了一块好看的桌布,结果回家时差不多已经暮色四合了。说是发现之旅,其实是心中一直在想着的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应该是在冬天。


    景山东街。






    咦,我怎么这么喜欢影子?这让我内心涌动着总想吟两句诗或别的什么,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一家舒适的小咖啡馆,下次聊天可以约在这里。




    对,这就是想了一整个冬天的那个角度。


    如果我坐在这里,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比旁余要好看许多呢,她感觉到我忍不住总是看着她的目光了吗。迷人的读书的姿态。




    绿配蓝,也有点太kua了,不过想想是春上柳梢头的努力,就可以原谅了。


    白玉兰。










    这才叫寻常巷陌。


    著名的红楼。


    影者我也。


    春风它吹上了我的脸。






    这个蓝啊。


    见微知著。

  •     早上姑娘们起得比我早,醒来时躺在床上听着各种各样小盒子开开合合的啪嗒声,知道是在那里化妆呢。她们怕吵着我一直在很小声说话,悉悉娑娑地走路,很有礼貌。韩国女孩大多都不算漂亮,但好像天生就会化妆,浓浓的眼线液,扑闪的眉毛,那么通晓如何放大自己脸部的优点。如果我是男人,若问女人在做什么的时候最性感,那我肯定会回答是化妆时,尤其是不过分流连于镜子、利索得三五分钟内就搞定一个神清气爽的自己的那种。
        窝在露台的沙发上晒太阳看书上网,中午才出门去了趟西溪湿地,在人满为患的这一天往郊区走走还是比较好的。回来在开元路上吃饭时,遇到了小六的店。话是从我脖子上戴的玉说起。挨个儿试那些民族风格的手镯时,他问我戴的是不是羊脂玉,还让摘下来给他瞧瞧,边看边说挺值钱呢千万得自己收藏着不要给卖了。心想这人还挺懂,不过也够不见外的了。反问他,果然,新疆人,家也在乌鲁木齐。冲他这样爽直的性格就猜出八九了。他学美术出身,碰巧也做过杂志设计,开小店是闲职,正想做一本关于旅游的直投杂志。见到同乡很是亲切呐,可惜要走了,早两天多好。人与人交接的场合,陌生的际遇,总是叫人高兴的。
        夜晚,离开前,在云水餐厅酒吧外,听留着络腮胡子的胖老外唱Yesterday Once More、Sailing这些歌,他惬意地抱着吉它合着乐队,虽然都是些老调重弹,在这样的情境下却很容易显出温柔动情的一面。
        在路上,我时常想锥子编的那本《丽江的柔软时光》里的一句话,“旅行怎能没有温柔的心意”。忍受车厢里的的异味、打呼的人,有洁癖的人要努力忘掉不知睡过多少人的宾馆床单,或者在出租车上带着戒心假装给一个莫须有的即将在某处接自己的朋友打电话其实是故意说给司机听,等等等等,除去这些,短暂地脱离一下惯性的生活,一个闷坏了的、对自己都有点疲劳的自己,重新“呼”地一下获得了些新的能量,虽然不是重新格式化,但也是重装上阵。这就是一次偶然安排的旅行的好处。
        从看着地图在网上预订宾馆安排行程开始,到最后在原本陌生城市里能够自如地换乘公交车,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行走在路上时不时地会为一件小事高兴起来,好像恢复了最真实的自己,一个经常欢呼雀跃、自言自语之后又会笑自己的姑娘。有时候会责怪自己对陌生的人过于持有戒心和矜持,有时候又慨叹原来简单、直接和真诚的相处如此美好。美的景致其实归根结底都是相同的、缺乏个性的,是因为一些特别的人和特别的事才让它们变得生动起来并可能永远定格在记忆的某一处。 










    雨后的小院。














    西溪湿地。狗尾巴草突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六的店。


    酒吧的一扇窗。


    深夜南山路。

  •     带着的两本书都看完了,一直在找书店,坐车经过八字桥时,忽然看见天目山路上的博库书城,半路下车。这一次又是找对了地方。从书店也可以看出一个城市的气质。
        想去梅家坞,在灵隐附近好容易等着Y5,上车却发现终点是到九溪,原来带着的是去年的地图,线路这么快就变了。门关住了,却意外发现一扇窗子,中途看到了钱塘江,又半路下去。一个人的好处也在这里,可以随时改变主意。还不是观钱江潮的最好时节,也不是在海宁盐官的最佳位置,几天以来天都是阴着的,江水也是灰白色,这又何妨。
        回城歇在湖滨路,过去的店有的改弦易主了,记得去年步行街上的商铺只有一小段,现在整个延长扩大了,多了一线品牌店和华丽食坊,富丽精巧得有些不认识了。虽然是步行街,却依旧允许车辆通行,高峰期时人流车流空气混乱。当年规划审批时,几家星级很高的大酒店出口就正对着湖滨路,现在路的北端又多了个地下停车库,限制车辆通行,就如同阻碍了酒店的入住率和让地下车库形同虚设。
        城市规划没有过多考虑未来,很快便显出了不适应症,网开一面的政策可以自圆其说保护商业环境和经济利益,但是却保护不了路面。03年秋天顺应新西湖工程而生的这条步行街,很快就有两次路面裂开、下沉(06年底又有一次大整修),甚至用上了用来修建水库大坝的黏合度很高的水泥石材。可是修一次补一次,不限重的车辆重压仍然还是沿湖一圈古道古桥的悲伤。
        无论如何,这里始终都是最喧嚣尘上的繁华地带。田叔禾在《西湖游览志》里写,当年从钱塘门一直到涌金门内,有着一道严肃的宫墙,墙内是满人留守驻防的旗营,平常人不大能进去。游湖的人只有坐了轿子,出钱塘门或到涌金门外去坐船这两条路可走,所以涌金门外临湖的颐园、三雅园几家茶馆,常常挤满座客生意兴隆,三雅园里煮空的豆腐干、白莲藕粉这些小吃价廉物美。后来旗营毁了城墙拆了,游人不再上城隍山去消磨半日光阴,而是喜欢聚集在湖滨。就像今天被交口称赞的时尚新地标西湖天地一样,多少年过去了,时移物却是,桌上廉价的卤豆腐干和莲子羹换成了星巴克咖啡哈根达斯冰淇淋以及洋酒和西餐,可也许是坐在同一个完全相同的经纬度上发发幽思。设计了上海新天地的美国人本杰明,在涌金池畔又复制出了一个西湖天地,让寸土寸金的绿荫地泛着时尚光彩,西湖聚敛的嘈杂一拨接着一拨永远不会消停。
        继续租了辆自行车,在南山书屋转了一圈之后开始漫无目的地逛。到杨公堤时,天色暗了,又开始下小雨。这一段长长的路车很少,几乎没什么路人,在雨中骑车,雨密一阵歇一阵,头发有些微潮,也不至于湿了衣服。路越来越黑,永远也不知前面是什么样,加快速度,下坡的时候格外酷,发自内心的舒畅,好像每个毛孔里的晦丧都被吹出去了。“唰”地经过一个女孩,像抓住了一道光线似地她在身后大喊,美女黄龙体育馆怎么走?!停下来在小桥上等,拿出背包里的地图俩人一起找着方向。再次绕到苏小小墓。沿着西湖,怎么走也不会迷路的。
        晚上酒吧里有人在看《异形》,比较阴郁。又踱到新天地,谁让它离住处这么近。雨下大了,到处都变成反光的镜子,坐在星巴克外面,没有让服务生点蜡烛。闪亮的屋里沸腾的全是声音。杭州此时像个空城,不知道人都到哪里去了,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它在等待更加猛烈一轮的节日喧嚣,就在明天。


    钱江。






    南山书屋的窗。






    玻璃屋。


    老庭院。


    杨公堤上绿树环抱的别墅。


    雨中的溪。






    夜晚西湖天地。

  • the second day。

        是在雨声中醒来的。雨落在玻璃天窗上是“叭嗒叭嗒”,然后玻璃模糊了,透出去看见同样模糊的却亮堂堂的天和树。醒来也不肯起,在这美妙的声音中躺了好一阵儿。要是能带回北京就好了。同屋的人很早就出去了,或者说每天早上这些旅人都不约而同地倾巢而出,然后到了夜晚又鱼贯而回。
        不慌不忙地吃早餐,下楼梯时最后一级台阶没踩实却把脚给扭了。晚上洗澡为了让它赶快好,竟然用热水使劲冲,结果一下子就肿起来了,真是愚蠢到家了。坐在院里喘息甫定还不忘吃手里的苹果,丫丫和它的玩伴在人来疯似地打架,追来追去玩得high极,却不真咬,这才叫自娱自乐。完了又来示好,呼哧哧汗津津地偎在人旁边,任由抚摸。心想birk要是在的话,看见它俩又不知会怎么失控了呢。
        在青年旅馆租了辆自行车,一路往南,过雷峰塔,上苏堤,再拐进孤山、西冷印社。骑车的速度不会像走路那样,因为走的时间太长会对路和景都有些倦了的感觉。白堤断桥出来,从中山中路一直到解放路,吴山广场,一脚踏进朴实生活,跟西湖边上温山软水的杭州是两重天,也与任何一个南方小城无异。杂货,店铺,大公交与小宝马在巷里挤挤挨挨,仿古街虽然是精心还原出来的,满是雕琢味儿,却也有些可看的热闹。想想也是,当年游人必到的就是城隍山,也就是吴山,这里四景园的生意有时候比涌金门外临湖的三雅园还要热闹。杭州人说是出游,总以这吴山为目的,立马吴山上,可以看得到南宋宫城的全部。脚力再不继的人,也要出吴山的脚下,上涌金门外去喝茶。那时的西湖还远在杭州城外西边呢。
        晚上跟L和H聊天。L属热情奔放型,每半年认真工作努力攒钱,然后假期一人背着大包出去游玩一次,行程安排密集,国内大部分值得去的地方都差不多已经走过了,马上第二天又要去上海看F1,可惜网上只订到一张草地票。说到这个,胖胖的H有得炫耀了,他从大背包里翻出皱巴巴一团的东西,打开一看,呵,一面正宗法拉利旗子,过生日时同学送的礼物,当然,第二天的比赛他也少不了。
        H是台湾人,在北京一所大学读法律研究生,台湾的学费要比内地贵一倍还多,但工作以后的薪资也很高,公务员则更高,不过宝岛地小,就业也非常难。显然还是个不怎么晓得艰辛的大孩子,开口闭口是妈妈,反正也迷茫工作,家里愿意继续资助读书,就索性留在校园。以前出来游玩都是住宾馆,住青年旅馆还是头一回,跟以往的体验完全不一样。跟H聊起台湾的原住民,原来并非如我的想像住在山上、年轻一代希望改变闭塞生活才来到城市之类,而是早已经与汉人自然混居,并非被动同化,生活习惯已然与城市人一模一样,年轻人早就不学自己的语言了。H自小跟外婆长大,所幸还会说最地道的闽南语,说起胡德夫,他也一点不知道。
        我们只是偶然的旅人,跟从前火车飞机上认识的大多数人一样,彼此真诚友好地交谈,告别之后恐怕也不会再联络,除非特殊一些的场景和事情才有可能让我们成为人生当中的朋友,那需要一种相像的气场和彼此认同的感应。但这些是会跟行走联在一起的记忆,永远不会忘掉。
        这一天很累,倒头没关灯都睡着了。


    晨光。


    屋外的绿色。


    小院。


    闭目养神的丫丫。


    好奇。


    告别。


    惆怅。


    南山路的树。


    早晨的微风。


    倒影。


    苏堤·两袖清风。


    西湖沿线一圈的公交站牌,服务功能很可心,有到站预告,还有打发时间的电影视频片花和生活小常识。


    me在场。


    海天暮色。


    晚庐。


    等待。



  • Keren Ann,“By The Cathedral”

    the first day。

        嗯,这首歌的调子很配我要写的。很安静。
        到站的时候又是灯下黑,先随便找了趟车坐到武林广场,再接着打车(其实是绕远了,直接打车过去是很近的)。换车时才发现天很快地又黑透一层,所有街灯都亮了,空气是潮热的,夜晚却又是明亮的。尽管我不止一次地来过这个城市,可是这次却像是完全不同以往的、略带兴奋和新奇的一次独自游历。
        青年旅馆在南山路酒吧街的一个小巷里,照说不太好找,不过司机没费力气一下就到了,也是因为我把门牌号报得格外清楚。甫一走进勾起了我在大理时住过的古城里MCA青年旅馆的记忆,场景如此相像,小院里树影婆娑,有水,有木桌木椅,也有人扎堆地坐在那里喝酒聊天,黑暗的空气里传过来没心没肺快乐的笑声。一楼酒吧里是温黄的灯光,迎面整整两面墙壁的各种语言的夹杂着涂鸦表情的留言条和party海报,留言条上都是抒发小心情的,还有寻找同行旅伴,可惜时间过了,大多写在7、8月,否则可以考虑一起同行。从他们的字里,我尚未见面却先认识了这里一只让人留恋的名叫丫丫的狗。有人歪在沙发里看碟,也有人不怕吵就着灯在酒吧看书。前台的两个姑娘扎着小辫戴着黑框眼镜,英语说得倍儿溜,一股子的青春逼人扑面而来。心里暗喜住在这里真是对了。
        之前有好几个选择,满觉陇路上的江南驿青年旅馆,周围都是农家,可以闻到桂花香;赵公堤附近的湖中居青年旅舍,紧挨着杭州花圃和曲院风荷。可那两个地方都太曲径通幽了,还是喜欢南山路,挨着中国美术学院和酒吧街以及柳浪闻莺,既可以一脚踏入扑棱棱的繁华,又可以几步走到寂静水边。一个人在路上,还是格外需要一些热闹和人气的,要不嘴巴和耳朵都会太寂寞。
        在楼下酒吧一边吃饭一边跟着人看碟,黑人摇滚歌手Ray Charles正在经历最困难的戒毒期,吐得稀里哗拉,好听的爵士乐。饭毕刚好片子完。很想立马就租个单车绕湖一圈,但是夜路实在太黑车技也好久未练,只好作罢,出去步行。右行即是钱王祠,吴越国钱氏的三世五代王,晚上打着的地灯让功德牌坊显得有点可怖,急急走出去坐到水边。嗯,这叫一个惬意。兴尽而返回去睡觉。
        

    最喜欢这扇触手可及的小天窗。


    行色。


    木床。


    留言墙。


    免费提供的手绘地图。


  • 中午12点出门的时候,车上人不多,挑个靠窗的座位晒太阳,出了汗,穿错了的是羽绒服。光线那么好,即便是在移动中按下的快门,片子也不会虚。虽然有全球气温转暖连西伯利亚熊都无法冬眠的忧患,不过还是会有些私心地在心里默念感谢这个冬天有这么多时日的晴朗让心情主动选择sunshine。


    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总是避不开各种各样热衷于建设的大工地,它们常常又透出另一种可爱:起重机的吊臂、蓝色的隔离铁皮、机器的搅拌轰鸣、扬起的尘土、裂开的马路……各种各样的东西,混杂在一起碰撞、滋生,然后变化和改观就发生了。


    护城河上的冰冻。


    爬山虎的墙。


    白杨树的伤疤。贴上这张时想起在书里看到过的一句话:“在当时北京青年的心目中,白杨树是另一树种——生长于俄罗斯文艺冻土上的白桦树的变种,它是青年时代的象征——理想、情操、爱情、广袤的土地和民众……”


    被拉长的假装深沉的影子。


    再来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