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23, 2011

    - [寻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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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愿意虚与委蛇,不愿意两面三刀八面玲珑见人下菜碟儿,不是做不来(当然做出来了也很别扭),而是不想做。活到这个年纪,为了自己的舒坦和随心所欲,只在小范围有限度地迎合自己想迎合的,其他的爱谁谁吧。

        遇见一个非常elegant的女人,交谈几句之后便不由自主地内心默默OS“以后也要变成这样的女人”。她不算美,从面容看上去也不是把心思过度而偏执地花在保养上的那种,但她举止如此优雅得体。邻桌的一群女孩吵且大笑,我们无可奈何,只好在声音巨浪的缝隙中姑且让话题进行着,偶尔邻桌安静下来,她说话的声音也随之渐弱,下意识地——在国外多年养成的礼貌。她说话克制而带有分寸感,那是出于良好的教养——告别时她很认真的面露难色:“不知道现在说是否太早了,希望你春节能回家度过一个快乐的假期”(题外话时我对她说了春节怕是要留在北京)。看上去似乎在感情的付出上她略微有些谨慎而节制,但恐怕因为那不是出于程式化的应景和客套——也正因为此,她的话才让听者更觉舒心。

        她讲到在柏林看古斯塔夫·杜达梅尔(Gustavo Dudamel)指挥柏林爱乐乐团:“他用手指很吝啬,动作非常少,却又非常到位。他有时候全身不动就一个指头在动,你感觉他像在指挥一艘在海上的大轮船;要不然就非常夸张,有时候都跳起来了……看他的指挥是一种享受,时而典雅,时而极简,时而很暴发,时而又特别安静,给人带来的感觉特别阳光,正面的、积极的,跟老指挥家有很大的区别……”她很理性地、一边认真思索、一边试图调集最准确的词汇来表达、仿佛每下一个判断都不应该是贸然而随意的的样子,和我的一个朋友像极了。    

        偶然与巧合。要不是为了打破即将冷场的僵局提起一个聊胜于无的微博话题,我们可能仍然保持着令人绝望的客气继续礼貌而生分地枯坐到底。他捕捉到一个新的信息点:“你也喜欢过摇滚?”接着讲起自己少年时代组乐队当主唱,睡不着觉时听重金属心情会格外平静,现在不知为何竟会转而喜欢上京剧,修片时把音响开得巨大,手机来电也是一段京胡的调调。我们聊没有拆迁时的三里屯南街、哥特的Lacrimosa、迷笛音乐节、那些伪朋克们不知其来何自的伪愤怒。他说起去年在工体看那帮老壳子们集体“怒放”,“那场演唱会即是怀旧也是绝唱,何勇的《钟鼓楼》前奏一响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听得我起鸡皮疙瘩。想起某次看颁奖礼,一个15岁的面孔看上去像35岁,我们有些不怀好意地奚落他的少年老成,当他在台上用钢琴弹出快板的《忐忑》,快到手指都仿佛重影了,用V的话说“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亮了”。    

        人生无小事。每一个微小的“完成”积累下来最终会变成一个“靠谱的人生”。这样的态度要持之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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