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eb 3, 2008

    杂记 - [自我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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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月采访陈,结束的时候随便聊,说到我以前所在的杂志,曾经在80年代轰动一时的“潘晓讨论”,“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将近30年前的发问在现在仍然是个问题”。
        虽然问题的内容在今天有了不小的变化,可命题还是成立的。陈告诉我说他们的编导们刚好做了一个关于潘晓的专题。
        回来后遂又想到村上在某篇随笔里说的,“逃路越多的社会才是好社会”。


        小麦给了我一个游戏,多米诺水滴,太好玩了。通常都是这样,越不动脑子的弱智游戏我越容易很快地掌握它的真谛。我为什么不把这种对真谛的感受力放在科研项目的研究上呢。
        其实太好玩了的真正涵义,只有在你掌握了游戏的真谛之后,才能真正体会出来。你会想,“哦,原来是这样的规律/窍门啊,我真是太聪明了。”
        但是,当你真的掌握了这个真谛之后,也意味着“好玩性”的终止。也就是说当掌握了技巧之后,事情就变得按步就班似的容易,没有了挑战、不服和好奇心的刺激,也就没什么好玩的意义了。
        这真是一个悖论呀。
        可不是么?“系统一完成,就意味着终结、死亡,因为可能性没了,你把这个世界全部解释完了。这是你自找的啊。”


        好些日子前在芝芝博客上看到黄舒骏的《少年猜想曲》,我以前没听过这首,看了歌词,哈哈,真是入我心呐,至今念念不忘。(遥想当年也算是文艺青年的黄舒骏,如今也活跃频繁地成了娱乐选秀节目的坐上宾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聪明
        为什么我竟然什么都行
        有种强烈的预感常在我心里
        成为伟人好像命中注定
        天生丽质难自弃
        有时候想起自己就蛮感动的
        自古英雄多寂寞
        难怪他们都故意看不起我 
        总是莫名其妙对我摇头
        ……
        还有英文一定要流利到吓死你
        我还要多念哲学 历史 社会 经济
        政治 法律 心理 健康 教育
        以后才能在电视上和别人骂来骂去
        四书五经不可忘记 多背一些优美的诗句
        多看电影 还要多背书名
        ……
        想到这里我就暗中窃喜 
        我要沉得住气 庄敬自强 处变不惊
        我要趁他们发现我的厉害之前 再偷偷努力
        我要沉得住气 不可以得意忘形
        总有一天我要他们所有人跌破眼镜 
        …… 
        当这些通通学会 就要开始学习谦虚
        表现悲天悯人的胸襟
        把握短短的青春 学习如何去爱一个人
        这样才算最美的人生 

        哇 无穷的信心 多完美的人品
        我要趁他们发现我的厉害之前 再继续努力
        能者多劳 天经地义 不管他们冷言冷语
        总有一天我要他们所有人跌破眼镜” 


        再补记一个笑话。
        上次提到的去听一个关于“80年代的文学精神”的论坛,查建英在做提纲契领的开篇发言时,谈到[新][京][报]做过一个关于80年代的专题,让陈丹青呀等等各届人士都用一个词描述他们印象中的80年代,答案有苦闷、激情等等,到了赵忠祥,说的是,“80年代就是睡觉时梦里都会笑出声来”。于是乎,在座的台下所有人匐然大笑。
        我今天忽然想起这茬,为什么大家都笑呢,几乎没有不笑的,这里面恐怕有好层意思吧。
        一来第一瞬间肯定先是联想到伊那个挺丑的官司和那句风行的“松的反义词”的流行语,二来是联想到他那有板有眼、抑扬顿挫的动物世界配音腔,三来,这短短一句话的表述里,就用到了矫情、夸张、抒情、比拟、指代等多种手法,这大概就是央视内种又大又空的不好好说话的抒情范儿的经典代表吧。
        (ps:我又是一句话一句话地自己审核这段,才知道原来[新][京][报]这三个字是敏感词汇,真是奇怪真奇怪啊奇怪真奇怪。)


        年前又看了2个作家的少作,不知是不是带有事先的偏见,总之觉得一般、不过尔尔。想到张爱玲说的“三十年不见,尽管自以为坏,也没想到这样恶劣……一路看下去,不由得一直龇牙咧嘴做鬼脸,皱着眉咬着牙笑,从齿缝里进出一声拖长的‘Eeeeee!’(用“噫”会被误认为叹息,‘咦’又像惊讶,都不对)连牙齿都寒飕飕起来,这才尝到‘齿冷’的滋味。”。
        当年陈子善在上海小报里打捞出她的短篇小说《小艾》并在香港的《明报月刊》上发表之后,港台随即多有盗版出现,她甚至气气地写文章说:“有好事之徒未经我的同意,把这个东西找出来发表了。”
        看来多数人还是“悔少作”的啊。像鲁迅那样的理直气壮怕还是少数:“我想,这大约和现在的老成少年,看见他婴儿时代的光屁股,衔手指的照相一样,自愧其幼稚,因而觉得有损于他现在的尊严,———于是以为倘使可以隐蔽,总还是隐蔽的好。但我对于自己的‘少作’,愧则有之,悔却从来没有过。出屁股、衔手指的照相,当然是惹人发笑的,但自有婴年的天真,决非少年以至老年所能有。况且如果少时不作,到老恐怕也未必就能作,又怎么还知道悔呢?”
        同样的还有阿城也说过。“文章是状态的流露,年轻的时候当然就流露出年轻的状态。状态一过,就再也写不到了。所以现在来改那时的文章,难下笔,越描越枯,不如不改。状态原来是不可以欺负的,它任性之极,就是丑,也丑得有志气,不得不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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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变变 Feb 3, 2007

    评论

  • 哈哈,我玩到23啦!恩,水滴的感觉是很好地、
  • 真喜欢看oo的博,能听又能玩,能看能又能学。
  • 哈哈,最新纪录,18级
  • 挺好玩的,玩的我眼都花了,最好玩到第10,呵呵,不过,还是五子连更有技巧吧?我曾经迷过那个,一天两个小时。不过,这不是健康游戏,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