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12, 2007

    韩剧里的哲学 - [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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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吃石锅拌饭的时候,都会想到减肥中的三顺半夜饿得爬起来用泡菜、大酱之类掺在一起弄出的拌饭,并且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吃得两腮鼓鼓畅怀地感叹“这才是人生中的幸福啊”那一幕。
      有次跟瓜小姐约在东方广场吃饭,我俩饥肠碌碌地各自奔赴在路上互发短信商量吃什么,忽然她想到要吃石锅拌饭,我俩又一来二去地再次流着口水用短信回忆了一番这幕,说实话,可真想亲身尝一尝那盆拌饭的滋味呀。

      说起来正儿八经看韩剧是在去年夏天无意看到央8的《人鱼小姐》才开始的,真是后知后觉的极品了(之前的态度是以抵触的心理觉得但凡流行都很小儿科。真是符合《势利:当代美国上流社会解读》里其中之一“享受自己独一无二的小众品位”呀,先不说是真小众还是假小众。人的偏激指数会随着年龄增加而渐渐下降的,相反接纳度却越来越高,不知道这好还是不好呢。总之有时间的话我还打算看看当年弟弟表妹们活跃地围坐一起看的《流星花园》呢)。那么原来看的金基德的那些又精致又残酷的片子算不算呢?或者类似日本岩井俊二的那些美仑美焕、纯洁美好得不忍动一个指头的青春题材?当然不算了,韩剧当然得是韩国电视连续剧。
      说到底韩剧的好看就在于故事的入情入理和台词里面蕴含的鲜活活、民间的、朴素实在的智慧。国内剧也有这样的,不过囿于题材大多是一些主旋律剧或者农村乡土剧(出色的编剧其实大都在写这些,里面可能卧龙藏着虎),不太有人爱看,而写都市剧的往往又笔力不济,要么《绝望的主妇》出来了就模仿《绝望的主妇》,要么《24小时》出来了又模仿《24小时》,依然不太有人爱看。没办法。

        韩剧里老是一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日子,其实里面有些观点和看法也挺俗不可耐的,用黄集伟的话讲就是“俗意盎然”,可爱看就爱看在这里,因为这里面有一套和中国相通的人情世故和做人哲学。
        比如讲男女之间的退进、攻守关系的:
      “目标过于远大的男人,对女人和家庭并不是什么好事。”
      “对他冷淡长一点时间,这次一定要把他稳住,以毒攻毒,让他知道你的厉害。男人嫉妒心其实比女人更厉害。还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不能说他好、让他觉得自己是宝贝。女人目中无人才显得漂亮。”
        这样的话通常是奶奶或者妈妈教恋爱中的女儿的。

        有时拉拉杂杂的一演就就40甚至80集,特别爱完完整整地讲完一个人的人生。
        8月时在央8断断续续看了些《玫瑰人生》,有天连续两晚上熬夜工作后本应该好好睡觉,刚好赶上最后大结局,没办法只好继续。偏偏那几集又是讲得癌症的姐姐的最后一段时光,用了5、6集来演,真实再现临终病人的每一个细节,以及和老父妹妹孩子依依惜别,痛苦得教我哭得死去活来,真是难受啊,睡眠不足的头疼欲裂也发作了。这之后逢人在看这个,就好心地劝告最后几集还是别看了。

        琢磨琢磨,其实韩国是一个特矛盾的国家,传统的观念和前卫的思想以生活中的各种小事做载体互相乐此不彼地冲突碰撞着。

        长幼辈份以及规矩简直非人。奶奶和孙媳妇天天要吃的补品(无非也就是黑兮兮的人参膏之类的)都是各吃各的,连放在冰箱里也各有位置,有一天无意中孙媳妇拿错了,有洁癖的奶奶简直像失心疯一样大吼大叫不得了。
        在三代同堂的家里,不出去工作的女人要早起做饭,她们在家庭中的唯一地位是可以决定男人的早餐吃什么。所以婆婆和媳妇之间的若敌若友的战争往往是谁在早上能对吃什么说了算,谁就占了上风。
        一方面传统得不得了,比如新婚的小夫妻俩,都穿着衣裤分离式的睡衣,如果脱掉了睡衣,会羞愧难当。老公拍一下屁股就是不正经,“我们来喝个交杯酒吧”这样的提议也是不正经。可另一方面,在同时间别台正在播的剧里,未婚同居之类的压根也算不上什么。
        女人们心里一烦燥,就会约着好友去酒吧喝酒或者去K歌。因为之前在礼数之下被压抑得太狠了,所以在这方面的行为好像显得特别离经叛道、追求男女平等,反正就是女人“因为心里有事而特意出去喝酒”这种感觉特别正常。喝到半夜也不回,醉得一沓糊涂地回来老公也不怎么发话。

        父母一生最重要的大事就是给女儿或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
        穷人家的家长起初虽然会对女儿结识了一个富家公子而忧心忡忡甚至极力反对,认为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家庭环境和经历背景等等不可能有个好结果。但当无论是女儿还是自己贫穷的家庭以刚直不屈的人格争取到对方相当量级的尊重、恭敬以及信誓旦旦的表白之后,也终究将心放进了肚子里,并且打心眼里高兴得睡不着觉,半夜起来偷偷摸摸准女婿白白的小脸,心里暗想不知道这是自己女儿前世积了什么福换来的。
        富人家的婆婆就算最后终归接纳了这个穷人家的儿媳,并且觉醒地哀叹她的命运、慈悲地同情她的际遇:“为什么你的命这么苦,都是因为你没有得到婆家的爱。”可另一方面,什么上流社会礼仪都不懂的儿媳带出去确实又觉得脸上无光:“都怪你,连鲍鱼怎么吃都不知道,你让我无法在我的朋友面前提起亲家!”要说真实也够真实的了。

        戏里的男人通常来说都比较爱装,不管内心多么被灰姑娘真实的性情、生活观和人生观所打动,但通常都不是坦露真心型,男人都是爱呵斥,骂骂咧咧,充大头,装硬汉,直到最后撑不住了,便用人世上最浪漫的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比如阿三在三顺生日的前一天顶着大风雨爬到汉拿山顶上等她)。这说明了他们实际上内心敏感而脆弱,并将这个掩藏在看似强悍的外表下,其实不敢轻易动真、心里掂量来去,甚至都没有俗俗气气的女人们真实。这也许是编剧想传达的真意吧。

        至于“韩国社会真是富啊”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几乎每个剧都有“富及三代”这样的家庭出现。好房、名车、上层社会的社交生活、开在济州岛的高级酒店、餐饮业的投资、名当户对却不来电的爱情、海边独独一幢的玻璃别墅……总之极尽能事地描摹上层人的生活,给你我这样够不着的小市民解饥渴圆美梦,百写不腻的摩登生活啊。不管看的人觉得“原来上等人空虚的生活也不过如此”或者“哇这样不用奋斗坐享其成的日子真是令人羡慕”,但王子和灰姑娘的题材看得再多还是会入戏地为之欢天喜地吧?《三顺》、《浪漫满屋》不都是么?谋还跟我探讨过为什么阿三这样的人能喜欢上三顺,她说是因为他并不是个暴发户般冒着傻气的少爷,他先前遭受过人生极端的打击(哥嫂双双车祸遇难),体味过人生百态,所以不坏,没有变质。我一边在电话这端频频点头,一边又在痴心妄想:出生豪门又极不在乎钱、懂得底层人的悲苦又极不势利、表面上有点坏坏私底下却极有爱心、会穿衣服却又低调有型、又跟小市民的岳母大姨子相处极好,哇呀,我怎么不能遇到这样的人呢。可实际上,我俩都是魔症了,至今每每谈论起三顺都像发烧似的症状。其实用不着如此强行地合理化人物性格的走向,努力地进行理性推敲,这无非就是个戏啊。可是就算是一场戏,编剧写得也让我等人这么爱琢磨。

       曾经失过恋的女孩再相亲时总会被对方问起前男友的背景,如果前任是个普通人家的草根男孩倒也罢了,倘若曾经是与富家少爷恋爱过却未果,不管是姑娘主动离开还是被抛弃,旁人的眼光都很异样并且慎之又慎,那意思有两种:“跟富家少爷谈过恋爱,胃口肯定被吊高了吧”还是浅层的,“跟那样的阔少都没有办法交往,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前任那样名声显赫的家庭我可是不敢得罪啊”这类的心理才是最主要的。无论如何,这里面都透露有着对“有钱人”这个身份的恭敬和和小心翼翼。

        与此相同的还有,除了心强志坚的女主人公之外,在富家少爷身边总是围绕着三五个暗恋他的美少女,她们往往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贱贱的、花痴般的陶醉和单相思。这里面的敬畏感、梦幻感和不惜一切代价努力想高攀的愿望,也许是韩国社会的一种主流价值观吧。所以才要塑造出来一个无厘头的、不走寻常路的三顺,以自己不拘一格的质朴、遇强不弱来赢得富家少爷的爱情。但是无论双方爱得多么至情至诚,及至嫁过去了之后,恐怕还是得适可而止地低眉顺眼忍气吞声吧?这一点三顺里面也没往下再演,我常常一个人空想着三顺进入豪门之后的场景,如果她学会了一手钢琴,蛋糕店扩大经营开了无数个连锁店,每个店都有聘请的经理来主理不用她和姐姐坐堂了,往下,还有什么意思呢?

        其实韩国人吃得也并不算很高级,即使在整一部反映大韩民族饮食文化的《大长今》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就是说,讲起做菜的食谱呀刀功呀配料呀讲得神乎其神,而实际上真正端给皇上的成品,碗里的东西看着极没胃口(那个皇上也真是不挑,吃什么说什么好)。在古代韩国,面粉是金贵,皇上的御膳房要由几个职责不同的尚官管着,因此“有职权的地方就必定会连带出现腐败、渎职和阴谋”,这个也是古今中外宫廷戏的灵魂。但在现代,通常普通的吃食也就是白米饭就着一口大酱汤,再来一些泡菜。看他们那么喜欢的样子,每次我都想到我国的一首革命歌曲“红米饭那个南瓜汤哟哎罗哎”。他们自己也会觉得早餐如果吃西餐很时髦很推陈出新,不过这样恐怕会引起家里老奶奶的责骂。
        还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为什么不管是买得起海景房full house的,还是住在拥挤的小杂院里的,怎么都是用脚踩着洗衣服就不买洗衣机呢。
        顿顿都是泡菜,品种多,份量少,所以每餐饭桌上摆着好些个盘碟看着排场很隆重。泡菜总是做得让在电视前的人看着流口水的样子,恋人给情人做,女儿给父亲做,新鲜的,用那么大的塑料储物箱搁着,每天想吃就吃。冰箱都是2米几高三层的。
        所以说,这个国家有海有陆,百姓对食物有着过度的迷恋和热情,所以不惜用每个剧来突出“吃什么什么饭”这些得天独厚的优越感。剧里面的家庭主妇都特别善于利用生活中各种各样的蔬菜呀食物呀做比拟,说得又朴素又有哲理智慧(不知道编剧是不是真得像《小妇人》或者《人鱼小姐》那样都是由家庭主妇来担当,所以写得如此有生活味儿),比如:
        “刀既然已经抽出来了,哪怕剁个南瓜!”
        “南瓜皮上划几道线难道就成西瓜了吗?”(不知道什么原因尤其爱拿南瓜说事。)
        等等。我喜欢《人鱼小姐》里面玛玛琳和玛玛俊的妈妈秀娥那个角色,她说的话总是一针见血,有些《绝望的主妇》的味道,比如鼓励儿子要积极大胆追求女人,说,“遍地都是女人,连走路都会踢到处女,为什么你就看不上一个?”

        说到台词,最钟意的还是——当然是——三顺了。
        里面台词大多数是滑稽好笑的:
        出租司机:“姑娘啊,你长得这么有福气,为什么哭呢?”
        三顺:“我的朋友一直拿我的名字取笑我说土里土气的!”
        出租司机:“什么名字有那么难听啊,只要不是三顺就好啦!”
        三顺:(伤口被撒了盐般地放声狂哭)“就是叫三顺拉!”
        也有笑过之后让人想想的:
        “你知不知道汽车屁股后面也有表情?新手司机突然插队的话,车子的闪灯有多不好意思,车内的司机有多么紧张?都看得到。粗暴的司机就连闪灯都很暴躁,屁股后面就已经写着“最好不要碰我!”连一堆铁片都有表情,更何况是人的背影呢?不要让回忆留下污点,潇洒地离开吧,请留下留下美丽的背影…….”
        还有一些说得很朴实很合情理很人性化一点也不拔高的:
       “不要做那种表情,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还有,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别以为你有病我就会让你,我不是那种心人。公平点吧,让振轩自己做选择。那个...今天你来付帐吧,我现在是失业者没钱,我还算是有点良心,所以点了最便宜的。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那个人也许真的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反正呢,三顺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这个剧又现代,又时尚,又智慧,又幽默。看了以后让人心情变得格外轻松,觉得“人生果然是很简单、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其实原本就是个你知我知的真理,并没什么石破惊天的哲理,可是借着没心没肺的三顺演出来,就格外能入心。故事轻松节奏又很明快,假设以后每当沮丧的时候拿出来重看到四五十遍的话,就算是每个细节都能背出来了,还是依然会觉得剪辑得很利落、每个镜头很干脆,一点也没有赘笔。
        相比之下的《浪漫满屋》就有点太童话故事了,海边的full house也是为了这场戏专门盖起来的,小人儿在里面过的日子也是没心没肺的,总之便是“青春就是用来吵吵闹闹左右徘徊出手无招的,年轻就意味着有浪费和尝试的资本”这些意思。两个粉嫩嫩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少男少女好看归好看,一番热闹过后也就完了。

        韩国人很向往巴黎,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有个什么感情纠葛了就跑去欧洲旅游或者是去巴黎考察学艺(阿三就是这样的),出去读书的回来以后身份会觉得很金贵,这个也很正常,亚洲国家都这样有点势利气。不过我觉得韩国人肯定也是很向往好莱坞的,所以呢,在《小妇人》里的美德、《人鱼小姐》的雅丽英、包括《浪漫满屋》里的智恩,她们所做的工作,就把剧本产业这个事表现得特别像模像样,以至于在剧里看上去电视连续剧编剧是个让人特别羡慕和尊敬的职业,写剧本的人生显得格外有前途。
        《小妇人》里的美德,是专门通过在大学里开设的作家进修班毕业之后才能从事电视剧剧本写作的,并且授课的老师是正当红的有实战经验的编剧前辈,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搞学术研究的那种。(在我国,编剧的准入门槛算是较低的,也正因为此,处处能听见又冒出一个黑马、或者某某剧是找在校学生做枪手的诸如此类的消息。极少数又有才又有好笔头的科班出身的编剧,要么写主旋律,要么去搞实验艺术了。其他的要想入这行(或者急功近利快些成功),头几年跟着知名编剧写剧本不署名这样的作法似乎已经是行规了,等写出感觉和经验来,以及在圈里有资源了,才终于能独自振翅高飞。
        这只是初步入门。作家进驻到电视台有自己专门的工作室并与电视台的导演一起合作拍戏了这才是有身份了的标志。先是写单元剧,然后到日间剧,直到可以独自写八点档(也就是我们的黄金收视率时间),这个时候就是很牛的编剧了。这些女性主妇类编剧,挖空心思地要写自己身边发生的人和故事,这样的东西观众才爱看。剧本写出三五集的时候就可以投拍了,随着观众的反响和收视率的微妙变化,编剧得随时调整思路和剧本,也有因为故事太差收视率太低而半路被勒令叫停的。编剧不会为钱和生计发愁,只会为怎么讲故事和收视率发愁,这一点够好莱坞化吧?
        不知道真实的韩国剧本产业是不是真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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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记 Nov 12, 2006

    评论

  • 写了那么长长一大篇,我全仔细看了,包括台词,一边笑.我们不也讨论韩剧大半夜吗?我紧张完这几天,就打算把三顺和人鱼小姐都看完.看个昏天暗地.
  • 俊(或者是呆头呆脑的)男靓(或者是凶悍泼辣)女+冗长剧情就是韩剧的全部。消磨时间的不错选择。
  • 我叫金三顺不错,但是我还是无法忍受韩国人顿顿吃泡菜的生活,太没营养了,一直感觉韩国是个食物很贫瘠的国家,电视剧里居然把萝卜皮啊什么的都当作宝贝似的,有点受不了,还有他们崇尚西式生活的病态,不喜欢。
  • 分析的真是透彻,我第一部韩剧看得是 My Girl ,很不错!一直很喜欢吃石锅拌饭!
  • 记得有人写过韩剧里的一些经典.比如,坐久了腿麻的时候会用口水点鼻子.老人都会说"是不是应该死了呢,活这么久,会看到这样的事情".我喜欢看韩剧, 看了又看 真的看过三四次,现在喜欢看原声的,也跟了几句韩语.经典的剧子一出来,就发现好多仿的,不是那么好看呢.
  • 偶也爱看三顺,里面的台词忒搞笑
  • 你太强了。喜欢你。。的文章!
  • 其实不喜欢三顺,觉得动不动就出现似乎很耐人寻味的台词,怎么他就嫩咯嘣出那样的台词呢?但是看见你写的突然就觉得有意思,不是台词有意思,是作者你。可能影视作品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才是影视作品吧!
  • 呵呵,分析的相当到位啊,看过的韩剧不少。就没这么分析过。好怀念那时侯每天看韩剧看到不想看的时光啊
  • 好像看的韩剧很多呢
  • 喜欢你的文章。
  • 我写过一个日志《韩剧中的民族精神》,有空可以去看看。
  • 来了来了我来了,大家没有看my girl和红豆女之恋吗我觉得这两部比三顺好看啊,我是把韩剧当成励志篇看的,觉得人生没什么黑社会、枪杀那样的事可倒霉的事情是常有的,就看你怎么面对了,人人都说韩剧肤浅我就用它来领悟生活,周末继续看人鱼小姐了
  • 第一次爱上韩剧就是浪漫满屋了,不真实但很有感觉
  • 韩剧其实就是把生活写得更加细化了,但是如果写的不好反而让人觉得冗长和罗嗦,这个时候就需要俊男靓女来让人提起兴趣.其实这也是韩剧优于国产连续剧的地方,看了好多年了,还是那么几张老脸剧情还是一样的老套,所以才显得韩剧好看
  • 写得很透彻也,看来是对韩国有研究的呢。对于韩剧,我都没什么耐心看,唯一看的就是你说的三顺那个了。很搞笑,但是又让人莫名的温馨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