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n 2, 2007

    杂记 - [寻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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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活动完在花市看到“巨型”桅子花,一朵花要比我的大三倍那么多,有点叹为观止,之后想到在家里对那些小花们的怜香惜玉格外宝贝的心,觉得真是它们的福气。可是,若是知道或者见过世上还有这么大的桅子花存在,会不会原先那种稀罕的心会淡一点或者不以为然许多呢?也许会吧,可见人的势利之心是怎么的与生俱来有种自发之势(它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感受呢?)。我回家后,依然还是每刻观察它们的花瓣,看着它们从小花骨朵如何努力地舒张成完整的一大朵,并仔细地拍下来不同时刻它们不同的样子,算算明后天可能会开几朵,并把因为出差没法浇水而变黄的枯叶以及干掉的小花苞头一个一个揪掉,依然还是很心疼——虽然对它们的心还是如故,可总归还是因为看到过花市里那开得一大朵一大朵的张扬,而比不得先前,对它们不再是百分百、全心全意的稀罕。若是转天我的兴趣再从桅子花到了银杏或者别的什么上,恐怕心更是跟着彻底地转移过去了吧。当然这是另外一个关于见异思迁的话题了。
        见得多了,或者说,什么都经历过了,得到的乐趣未必也会更多吧。该赞叹称奇的地方,往往会因为见到过比这犹胜还奇的,而不以为是,见怪不怪,甚至因为老是不由自主惦记着曾经过眼的极致之处,拿了它跟现在比,可能加倍地觉得了无趣味。人生处处了无生趣,也真是很可悲的地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小时候,外界给我们的刺激总是多之又多无处不在,在还不怎么理解“未来”两字含义的时候,就蒙蒙觉得“未来”肯定寄托着很多期望和好棒,见到点好的就很容易激动、赞叹、好奇,而越大往往这种品质变得越来越稀缺,无动于衷的情况倒是很寻常。康永哥在复旦演讲时说过一小段,小时候吃大闸蟹,觉得哇真新鲜呀好棒,可是爸爸却在一边扫兴地说,这个大闸蟹烂透了。在台湾吃小点心、看京剧,无不都是这样。他总是在孩子们露出一副“少见多怪”的喜悦时不失时机地悻悻来一句,及时阻止和干涉了他们的“没见过世面”。每每这时,小康永们总是迷惑又沮丧,“难道我们是白痴吗,怎么什么都不对?”挪,就是这样子滴。康爸爸是30、40岁时生活在旧上海,那个时代那个城市是中国精致的坎普生活的代表时期,也是他人生之最美好的记忆。如果真像康永哥说的这样,他总是留恋于那个已然逝去的上海旧梦,会不会也常觉得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呢?
        唉,又是一大段,我这动不动以小见大,以小见大,好像参透百味、格物致知了似的,真是毛病。

        话说阳光瓜小姐再这样下去恐怕快要成百科全书了吧。她问,“双瓣的茉莉多少钱呀?”她又自答,“嗯,单瓣的茉莉要更香一些”。她帮我们挑水葫芦和水芙蓉,晓得怎么看叶瓣的齐整和根部的新鲜,并教会我们在它们长大之后怎么掰成小瓣让它们继续在水里生长。她一路走过随便看一眼就说出花名或树名,我循着凑跟前仔细辨,对啊,银杏树,这种叶子,小时候我还夹在书里面当书签呢,怎么就忘了呢。说到桅子花的养植,她说,“大水,强光照”,寥寥几字,跃然生动。回来后我准备暗自做足功课,赶超瓜小姐。

        已经过完的五月,比较想反思的地方是,聚精会神的定力比起四月淡了些。字写得少了,是因为书看得多了,看东西也快了,可是有些懒于思考。有些想到处辩论爱管闲事的苗头,前天打开的两篇文章,看到争论有些激烈,对这个话题自己是有些发言权的,几次三番在留言处欲言又止,后来罢了。还是浪费了一些时间的边角料,否则会满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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