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p 2, 2006

    9月1日的好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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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ancoise Hardy,“comment te dire adieu(如何说再见)”

        每次都不喜欢坐在出租车的副座,即使在最炎热的天气,空调吹得人局部透凉格外不适,想让师傅关掉又怕后面的人太闷热就忍着,结果前天从遥远的甘露园一路吹回来给吹感冒了。还是这样,不会me time,为了别人舍身取义(多伟大虚空的词,啊!哈!)。不过是与自己对路的人,怎么暗自吃苦委屈忍耐都是百分百情愿的。

        热一天阴几天,像官场上人与人之间有时不得不的迂回战术。想起来晒被子时偏偏不肯给个阳光通透。也不再戴太阳镜拿罗嗦的遮阳伞。加紧地穿赤膊吊带背心,想着时日无多的晒日头,再怎么变黑也一样时日无多不怕了。初秋转瞬将来,袒露在整个夏天里的一切,很快也该会被左一层右一层地捂起来了。

        小学时接连两三年在9月1日新学期头一天里出状况,一次是被树枝挂破了左眼睑,一次是蹲着系鞋带时被滚来的铁环撞破太阳穴。这种没心没肺招惹来的伤痛记忆早没什么惊心动魄了,挂记的倒是另外一些事情,那属于小女孩天生自恋式的情结,比如经过一个漫长的彼此隔绝的暑假,炫耀般的穿着新衣新裤或者新发型,以及更加炫耀各种外地游玩的经历。

        “不管是即将的繁华,还是逐渐枯萎,这都是结结实实的人生。”汪涵把朋友说过的一句话送出去。可是情绪被牵扯着逆转得实在太快了,上一秒钟还在为可爱女孩的出局哀伤低迴,下一秒钟就变成幸存者欢畅的舞台,夹杂的是不落忍和无法由衷的兴高彩烈。但这就是游戏规则和翻牌的无情节奏,跟不跟得上趟是你自己的事儿。

        头一次碰上莲藕的心眼里满是黑泥,它该是成长在怎样的一种环境里啊。不知道怎么才能洗干净,只好使劲地把小拇指往里伸。

        连着两个晚上睡得格外好,上月初开始顽固留在脑门额头上的疙瘩终于开始有了涨停的趋势,这是肺部对不良情绪的意见以及内分泌的暗中作对。器官总是远远比知觉要灵敏得多,所以常常忽略掉它们是多么不能原谅的粗心大意。也许是神奇小药片的缘故,想不起来入睡前一瞬的任何感觉,像知觉突然被抽空或掐在了不知名的某个地方似的,这种无掌控的感觉也挺可怕。也有纷至沓来的残酷的梦,也许有时候连在滚滚黑夜里活动巨烈而又警醒的大脑皮层细胞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处在入梦还是出梦的镜像里。

        主妇对着路边摊上卖水果的人说“便宜点吧”……“不能再便宜了,我把秤给你幺高点吧,要是给你便宜了份量却少幺,你不也一样吃亏?”
        多么好玩的没经过脑子没来得及掩藏的逻辑,它直咧咧地泄露了天机,诚信在第一时间不加思索地成了伪命题,可随意控制的不准确的秤是一个天经地义。
        大概很多事情都经不起这样推敲吧。闲的。

        八九月里的好辰光。
        还是在外地出差的时候,《读库》的主人打来电话,某一天他突然想到在书扉页上的签名把我名字写错了,然后重又签了一本邮寄过来。回到办公室后果然见到抽屉里躺着的一本。对这一份善始善终的尽责心怀感念。
        某日傍晚经过西海一安静的酒吧,隔着窗纱和绰约灯光,两只俊朗无比的哈士奇兄弟惹得birk心痒难耐,胖胖的女孩便招呼我们进来畅聊,开酒吧的她并不寂寞,当然也不缺玩伴也并非炫耀,真真是个陌生的际遇,却那么真诚友善地给我们讲了很久关于狗狗的喂养脾性趣事以及她心系只此一处的生活。
        采访前左小诅咒发来短信,“婷婷我有点事儿晚一个小时吧,抱歉”。呵呵,有点难以消受这未见面便来的亲昵称谓,却也感受到那性情中无拘束自然随性的一面。先前怕麻烦不愿被摄影师折腾的他,后来也拍high了,工作完毕几个人坐在小区里的椅子上围桌闲聊,说着那个一去不回的贩卖打口碟的年代,那些一个一个曾经如日中天的名字,Tom Waits、Iggy Pop、Led Zeppelin、Bjork、Cobain、Van Morrison、Metelica、Leonard Cohen、《大大方方的输家》,大家像互兜家底似的交口称赞欢喜不已……
        Birk家的周公子从楼上一直帮我把包裹拎上蹦蹦车,讲好了价钱,还不忘交待师傅“别开太快了,慢一点”……

        有多久我决定不再在这里肆意流淌这些无谓的私情绪了?可是,日子就这么或者轰隆隆或者蜻蜓点水地过去了,还是想留下一蹄半爪的印痕。亲爱的,你是爱我疼惜我懂得我倾听我耐心纵容我的,就让我在这明媚的艳阳天,在这青天白日微风徐徐的当口,在这压力重重的夹缝中,在这好辰光里,容我身心自由地感慨一小会儿,不会斥责我是随意泛滥的小情小绪。一切都是所幸,所幸夏秋之交的晚风如此沉醉,所幸生活有一些小恩小惠的美好,所幸在这个城市里,我们的交集并不多,一切都还是进行时态,一切也都带着未知的好奇和喜悦。


    摄影师刘畅:“好了,下面最后让我们来一个合影吧,注意摆好浦士!诅咒你还挺像西部牛仔或者台湾那个小老头凌峰的嘛!”


    me:“好了,采访完毕,收工,谢谢谢谢!”
    诅咒:(鼓掌)“太好喽太好喽,不过保姆的三菜一汤还没好呢,再聊个30分钟的呗!”
    birk:“忍了好久了,歇口气抽根烟!”


    me、birk:“哎哟喂,你那个时候成斤成斤地批发来打口碟,再论张卖出去,那不是赚大发了嘛!”
    诅咒:“那是当然!可我卖给他们的推荐给他们的,那绝对都是牛逼!”


    me:“喂,你的这个palm还挺炫的嘛,多少钱贵吗?”
    诅咒:“不咋贵,四千儿多块钱儿吧!”
    birk:(哈欠中)“我最讨厌这样当众显摆了!”


    画外音:“天色眼见着也晚了,怎么都耗着不提闪人呀!”
    me、birk:“真是的,坐外面这么久了,也没说请我们吃个饭,再不济邀请家去观赏观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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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Once in a Summer Sep 2,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