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2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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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稿子时看到这段话——
        郎咸平每天要承受的压力都很大——要面对无数的论战、攻击或者支持,一个人躲在香港中文大学225号堆满杂物的小办公室里,品尝着悲哀,期待着变局,继续担忧着可能发生的一切。他说他从来没有朋友,妻子和两个儿子都定居在美国,不上网也不看报纸,彼此见一面都算稀罕,更没有人清楚他一个人在国内干什么,就是说了也无法想象。他习惯了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讲完课夹起皮包就走,累了烦了也一个人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没有娱乐,没有绯闻,没有任何别人发出的声音,会唱的歌仅限于两首——《天意》和《无言的结局》。郎咸平对付压力的主要办法就是睡觉,一次睡六七个小时,接连睡上两天。“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否则一个放牛班的孩子怎能走到今天?”这是他最常重复的一句话。 

      Syd Barrett也是个坐在重重封闭的门背后的人,有时很多天不肯露面,在Pink Floyd的最后几个月里,这样的情况更是频繁发生。舞台上的Syd经常整场演出都弹不了两个音符。 
      因毒瘾退出乐队后他回到他的出生地英国剑桥,开始过着隐居生活。“我正在慢慢消失,”他说,“避开繁杂世事。”他把大把时间消磨在一间地下室里,他坐在那儿,四周堆着画、唱片、电吉他和木吉他。在地面以下他感到安全,就像他在自己的一首歌中描写的人物一样。
        “通常情况下,我都是在浪费时间,一天走八英里”,他经常出去散步,“在过去两年中我完成的唯一工作就是接受采访,现在我已经精于此道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偶尔他也会直接回答某一个问题,可是大部分时间他的思维还是跳跃的支离破碎的,“我的内心充满了灰尘和吉他。”他说。 
      Syd说他再也不服用致幻剂了,“这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一旦你沉迷于某种东西……”他说着,却又戛然而止,跳到了另一个地方:“我不是个很好交谈的人。我的思维很不规则,我也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我并不是一直这么封闭自己,我认为应该享受许多乐趣。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过。”他突然又指向窗外,“你看那些玫瑰,它们有许多种颜色。” 
        从这里你能看出他脑子里划过的是一阵阵意识流。
        Syd最喜欢的Jimi Hendrix也是非常自我,他常常把自己关在更衣室里看电视,不让任何人进去。 

        这个close的阶段,对有些人而言很重要也很有必要,这是一个自我治愈解救自我抒遣沉淀的过程,相伴相生的是孤独忍受和克制,也容易,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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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有寄 Jul 23, 2010